降谷零是什么宝藏男孩啊

赤安/苏蓉蓉/辛贾
苏打绿/炎亚纶/FGO
暂时大概就这些了
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有空大概会删文

这个拍的真好看
眼袋当卧蝉

【朝耀】带我走

双性转注意!
一发完
字数1K5
大概是二十世纪初吧
挺甜的
写的很乱,抱歉

「带我走吧」眼前的黑发女孩抽噎着说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傍晚的海滩上。

  五岁的你跟着经商的父亲漂洋过海来到了遥远的东方大陆,刚刚下船的你被十几天的船上生活折磨的头晕目眩,差点站不住脚跟。胃里的食物翻山倒海的想向外涌去,但你良好的教养是绝对不会让随地呕吐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父亲在忙着看工人搬运货物,幼小的你不好去打扰他,只能努力站稳不让自己一头摔在地上。

  这时候你看到了她。一头黑发盘在了脑袋两边,扎成了两个小小的丸子,站在不远处一脸新奇的打量这你,并在你瞄过去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许是看到你脸色发青,目光无神,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吧,她收起了笑容,有些担忧的看着你。

   正在你准备把目光移回到父亲身上时,她像你跑了过来。海滩到处都是沙石,她跑得有些跌跌撞撞,丸子头上系着的红丝带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你不由得有些出神。

  在你愣神间,她已跑到了你面前,微微喘着气像你微笑,你看到了她跑得微红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她伸出手,手上摊着一颗被白纸包着的糖,说了一句你听不懂的话。她背后传来了成熟女性的呼喊声,她把糖塞到你手里,朝你挥了挥手跑开了。

  「她果然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这是你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仅剩的想法。

  你剥开了手上那颗糖的糖纸,把它含进嘴里。

  薄荷味的糖在甜中带了一丝丝的清凉,你的脑袋似乎不那么混沌了。

  你第二次见到她,是在自家花园的栅栏旁。

  傍晚用完餐后,你和长你几岁的哥哥在家里的花园散步。

   经过你最爱的玫瑰花田时,你听到了一个女声在说着你听不懂的话。你抬起头,看到了栅栏外那个扎着丸子头,系着红丝带的黑发女孩,她正一脸憧憬的看着那些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你朝她走去,并在她身旁折下了一支最美的玫瑰递给她,殊不知你早已满脸通红。

  她满脸诧异的看着你。你把花上的刺掰下,轻轻的插到她的发鬓。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低下头告诉她「你戴上很美」。

  她身旁估摸着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男生笑了,跟她说了一句你听不懂的话,你看到她的脸也瞬间红了。他调笑的看着你们俩,用英语告诉你他是她的哥哥,向你道谢后表示他们还有事便拉着她走了。

  「红色真的很衬她」你想到。

  你摸摸自己的脸,不正常的热度似乎已经消散,你舒了口气转过身却看到哥哥站在身后看着你,脸上带着和她的兄长如出一辙的笑容,你知道你的脸怕是又红了。

  后来,你知道了她的兄长在英国留学,她过来陪他。你们渐渐的熟络起来,她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英文,你也在努力的学习着汉语。

  你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你们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在阳光金黄的余烬下握紧了对方的手;你们一起在凌晨爬到高高的山峰上,在太阳刚刚冒出第一丝光芒时许下了永远在一起的诺言;你们一起躺在柔软的草坪上睡午觉,悄悄偷看对方的睡颜...

  你知道,在友谊的外衣下,不知名的情愫在自己心中翻滚着,发酵着,等待着破口而出之日。但是你死死的忍住了,抿着嘴唇同自己的内心激烈斗争,你不能说出来,话一出口这一切都会如同虚幻的美梦一般毁掉。

  梦总是要醒的。

  那天她泣不成声的跑到你家,告诉你她不得不离开了。她兄长已经毕业,到回报祖国的时候了。

  你静静的抱住她,让她的眼泪沾湿你裙子的内衬,让自己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下,仿佛是人生的最后一次相见。

  你抬起头看到她的兄长带着行李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们俩的惨样唏嘘不已,但也实在无可奈何。

  五年后你的父亲去世,你再一次踏上了去那遥远的东方大国的旅程。

  你没有她的联络方式,你和哥哥处理完了父亲在这边的产业后,距离回去的船到港还有几日,你随意的在那片十几年前来过的地方来回穿梭着,寻找着遥远的记忆。

  你没想到,你居然又看到她了。

  她不再扎着丸子头,也不再穿大红色的裙子了。

  她一席白衣,头发老老实实的在脑后盘了起来,一脸憔悴的站在海边,望着茫茫大海发呆。

  你一眼就认出她了,并在下一秒朝她飞奔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良好教养。

  你抱住她的时候她明显愣住了,你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你用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气抱住她,仿佛她随时会飘走一般。

  她哭了。时隔五年,她又一次在你怀里哭得昏天黑地,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形象。

  「带我走吧」她抽噎着说道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带我走吧」

  「好」你听到自己回答道「我带你,到遥远的以后」

听「带我走」的产物
试着把歌词融进去,但似乎失败了
剧情其实是根据歌词写的,虽然应该看不出来
应该不算侵权吧...?
写的很烂,抱歉<(_ _)>

希望高考后能去听苏打绿的演唱会!!
刚好2020诶(❁´◡`❁)*✲゚*

百合花开

程蝶衣xLily
《霸王别姬》x《丹麦女孩》
剧毒,邪教,请务必慎入

日本人快要打进城了。

北平城内每天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急匆匆的赶路,干活,没什么人有空停下来听一首昆曲,看一场京戏。

他台下的观众一日比一日少,剧院内一天比一天冷清,她却仍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每天准时到场。

无论台下有人没人,戏他还是一样的唱。从《霸王别姬》到《游龙戏凤》,从《牡丹亭》到《桃花扇》,该怎么唱他就怎么唱,就像没有看到台下越来越少的人似的。

日子一日一月的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街上匆忙的人愈发健步如飞,物价也在飞速地日益上涨着。

一切的变化都压抑在不变之下,渐渐的发酵着,膨胀着,等待着破土而出之日。

终于有一日,她再一次走进了后台他的化妆室。

另一位角儿已经先行离去了,镜前只剩下仍未卸去脸上厚重油彩的他。

她用刚刚学会的蹩脚中文问道,

你,想,跟我走,吗?

刚刚脱下假发和戏服的他愣住了,转过身怔怔的看着她。

这里,快要...

她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说出那个残忍的单词,没有人教过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别人,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日常用语。

她只好将双手并起,做出了一把枪的手势,颤抖着晃了一下,口中发出了boom的声音。

他想他大概明白她要说什么了。虽然他不太在意世事,他的关心只停留在那一尺三分的舞台上,但也不可能完全留意不到的。再怎么不关心时事的人,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还是会有感觉的。

他想问的问题千千万万,他放不下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些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身上,凝聚成了他舌尖上的那一句

我能带上师哥吗?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扯出一个微笑表示她没有听懂。

他思考了一下,拿起披在隔壁椅子上那件属于项羽的戏服

我能带上他吗...?

她保持着微笑缓缓的摇了摇头,带上他已经很艰难了,实在是不能再带多一个了。

他犹豫了,不带上师哥的话,自己一个人逃命,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的命算是师哥救的,没了师哥,年幼的他根本不可能熬到成角儿那一天。他的辉煌腾达算是师哥给的,如果不是师哥,他怕是这辈子都念不对思凡,也就没什么因缘成名的可能了。他这小半生,除了唱戏,也没学会什么其他的了。离了楚霸王的虞姬什么都不是,那离了段小楼的程蝶衣,又会是什么呢?

她看出了他的摇摆不定,便轻轻地走近他,把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的他抱了个满怀

就,为了我,不行吗...?

一想到要离开师哥,离开故乡,甚至可能要离开他这小半生唯一的信仰---京剧,他就感到难以接受,他开始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了。

正想摇摇头拒绝她的好意,却忽而感受到自己肩头的那一丝湿意,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听到她喃喃着他听不懂的文字。想起这些日子台下愈渐减少的人群中一直不变的她,想起无意间瞥见她画板上各种各样的人,虞姬,李凤姐,杜丽娘...一个个姿势迵同,神态不一定的女人。但他知道,那些都是他。她画中的,全都是他。他又不由得有一丝动摇了。师哥已经娶了菊仙小姐了,那自己呢?

最终他轻叹一声,呼出胸中那一口浊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走

从此摈弃自己的过去,跟着她浪迹天涯,从今以后,他乡便是故乡。

明教吃鸡:我在同人圈写摘抄笔记

妈惹

二桶家的少侠~:

砚津讲得太到位。


读这篇文的时候痛心,读评论更痛心。


无论是大号还是小号,占不占tag,之前的私人恩怨如何,这篇文章的重点不应该是抄袭吗?


我一直以为,抄袭是底线,应该零容忍。抄袭与私人恩怨不同的是,这是会直接会影响整个圈子清誉。如果对这种行为都可以纵容,那么将让那些认真写文、态度端正的作者有多么寒心?


有人说圈子越来越混乱,但是肃清这些不良行径不是圈子变好的方式吗?我们曦澄有太多文笔思想俱佳的太太,难道还需要抄袭作品来撑场面?


抄袭是原则问题,是不可以触碰的底线。


我也会多加自省自审,在写作方面更严苛地要求自己。


砚津:



因为三次元各种忙,lofter卸了一阵子,还是端午放假才暂时装回来,这篇文今天是点了推荐和喜欢之后,就没打算有后续动作的,但是短短十几分钟,就我可见,针对此事的态度实在让人有些心寒,所以来转一波。


事先声明,我厌恶随意给文手扣“抄袭”的帽子,几乎胜过厌恶抄袭本身,本文是在我仔细阅读三次之后,个人认为,确实够得上我心目中【抄袭】的标准,才斗胆点了推荐,才会转发,如果事后明教能够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会就今天的行为向她公开道歉。


以我有限所见和间接吃的瓜,曦澄圈内近日波澜迭起,吃粮的读者对此感到厌烦也是情理之中,因此本文一出,立刻就被扣上“搅混水”“闹事”的帽子,更有甚者,痛斥“又逼走了一位曦澄圈太太”,好,接下来我就此梳理一下自己的看法,倘若言辞失当,欢迎指出。


首先,此文在曦澄tag下,是否为“搅混水”?我能理解那种“tag下就该吃粮其余免谈否则即为闹事”的心理,但是不得不问,此事所言种种,与曦澄圈有无关系?曦澄圈千fo文手的文章被实锤抄袭,究竟算得上算不上圈内大事?应不应该被圈内了解?如若无法给出有力回应,恐怕还是圈内难雪之耻,值得所有文手引以为戒。一个圈子不可能永远风平浪静,参与的人多了圈子热了,鱼龙混杂乃是常态,而自诩“不想理会这些事情只安心吃粮”的小透明们,恕我直言,私人恩怨而强占圈的tag,方才算得上是唯恐天下不乱,身为曦澄圈中人,身为同人圈中人,尤其是同人圈中文手,即便无异掺和到这些是非中来,在相对充分的抄袭证据面前,不引以为戒反而斥责笔者“闹事”,此等态度,我是寒心的。


另有说法,道是“又逼走了一位曦澄圈太太”,诸位大约是反感本文影响你们正常吃粮,但我要稍微尖刻地问一句,您是饥不择食到抄袭之作都能吃下而后欢呼叫好,还为今后再也吃不到此类文章而扼腕叹息?曦澄圈不乏阳春白雪也容得下下里巴人,却没有义务担待窃笔之作,事关写手的底线和修养,已不是单纯可以圈论的了。


我给这篇文章点赞,点推荐,转发,绝对无关私人恩怨(我和明教毫无交集,唯一看过的只是实锤一揽霜华的那篇文),更不存什么特别居心,之所以如此,是基于现有实锤的判断,给自己,也斗胆给列表诸位提个醒:万勿抄袭!


整理出这份调色盘的姑娘,对她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曦澄圈中人,不惮深扒圈中千fo文手抄袭实锤,我从中看到的是曦澄圈对于抄袭的零容忍,就我个人而言,这种对圈子严格自律的态度才是能够让曦澄圈越走越好的支撑。


最后还是重申,如果明教能够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我一定,一定,公开为今天的文字道歉。另外,这篇转载不久后会小号私存,不打扰列表各位看文。


D.:



 @我,明教,吃鸡,贼狗 

     


对不起,您不能静静,不把抄袭这事儿说清楚,谁也别想静。

     


———————————————

     


适逢曦澄圈多事之秋,虚假社交土崩瓦解,挂人撕逼屡见不鲜,作为最近吃瓜吃到撑的人民群众,围观各路神仙处理“私人恩怨”的同时,按捺不住对圈内某位连续发声的“大腿”进行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不好意思,在下就是这么无聊)。未料及不看不明晰,一看有惊喜。

     


 最初了解这位明女士,是因为她发帖抨击一揽霜华抄袭字库的事。其语句是义愤填膺、铿锵有力,表示“你这个抄袭的小垃圾,之前来跟我混就是想蹭我热度,毕竟我可是曦澄圈大腿的存在”

     




     


后来,明女士被人发帖吐槽乱用成语、词不达意。明女士表示非常冤屈,毕竟这可是她照抄的网易云热评啊,怎么能说是错的呢?并且发帖以聊天名义提出 “你黑我用词不当,呵呵,这词可是我抄的!”的清奇言论,就仿佛小学生被老师逮到写错题后,还理直气壮道:“你怎么能说我是错的呢!我是抄xx的呢!!“

     


 

     


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在戏弄大群一直认真写文、不剽窃不盗用的作者,原来现在抄袭也可以如此正大光明、振振有词吗?此大腿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承认自己抄袭还承认得如此高调,可谓冒天下之大不韪,让在下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惜牺牲下午的宝贵时间亲自去拜读了一番本圈千粉高产神仙的佳作。

     


这位“大腿”真的很高产呢,四五月份几乎达到日更,看来对本圈是真爱了,难怪对近期扰乱圈内风气的各位提出了这么多的“真知灼见”,毕竟是人气旺盛的“太太”,文中还是有不少金句,只不过...在下看这些句子有些眼熟啊,好奇心驱使我去百度查了一下(“大腿”说让大家去百度“江”和“川”是否是一个意思),果然不出所料!太令人惊讶了,莫非这位神仙竟与前人暗合???

     


暗合的地方还不少,几乎文中所有比较显眼的地方几乎都是了。

     


 以下是在下取证的图片,来自随意挑选的两篇明女士作品《浮生夜烬》(8k字)和《百歌恋·下》(3k字),请大家一同欣赏:

     



“大腿”似乎有些饥不择食啊,原来学生作文集都可以照搬的?原谅在下读书少,真是大开眼界啊大开眼界。【惹不起.jpg】

     


这样的状况几乎出现在明女士的每一篇作品中,那个和上下文风不符合、稍微复杂文艺的句子,一搜准是复制粘贴自某好词好句大全,欢迎大家去明女士的文中寻宝。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难怪承认得那么理直气壮,原来竟然是个惯犯了!

     


我们不码字,我们只是名言佳句的搬运工。

     


想请问一下这位“大腿”是梁静茹给你撕其他剽窃者的勇气吗?依在下之见您才是抄袭的行家呀!

     


可能有人会说,我们从小学习语文的过程中老师不就是教我们引经据典吗?怎么就算抄袭了?

     


在这里我们使用了“大腿”推荐的万能搜索工具——百度一下给大家普及一下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对抄袭的有关定义和回复:

     


 

     




     


再者,我们来看看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研究生肖某的一篇关于网络写作抄袭的论文,其中对抄袭做出了解释,并列举了晋(。)江对抄袭相关的制度.

     






     


鉴于您作品的短小篇幅,由此看来最起码也算借鉴过度了吧?这里接受无脑粉丝护短,有其他看法请您们尽管来撕~

     


 有人也许会问了,只是“借鉴”了一些优美的句子,难道也不可以使用了吗?圈管girl是不是太严苛了?以下是《人民日报》2017年发布的一篇文章《网络文学为何频现“抄袭门”(文化脉动)》中的原话:

     




     


为了协助“大腿”和nc粉反驳,这里提前帮各位把锅甩给了不规范的写作教育.看来还是要多读书,读好书,这才是人间正道啊!

     


 同时,我们将上面两篇文章《浮生夜烬》和《百歌恋·下》放入了专业论文检测软件Turnitin(用于检查剽窃),与全网络的资源进行对比分析,以下是结果:

     





     


 一篇为10%,一篇为11%,作为纯小说的同人文,没有太多专业术语使用,但依然达到了这个比重。当然这个比例当中包括一定机器误判,所以为了更准确我们也斗胆征用了另一位曦澄圈文手往生云太太 @往生云 的山颓其中一章进行分析,以下是结果:

     




     


2%与11%的对比,是五倍的差距,也是真正尊重写作的作者和缺乏写作素养的作者的差距。

     


 明女士自称曦澄圈的写手,还是被其他人“抱大腿蹭热度”的写手,大言不惭地在主界面挂人直接开撕且直接挂上两个文圈的tag吸收热度,不好意思,本来仅仅是抱着吃一口瓜的心态看戏,但明女士作出的回应不仅主动自曝,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对自己剽窃他人文句的做法丝毫没有歉意和愧疚, 这种理直气壮地抄袭还想瞒天过海的恶劣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无法忍耐只好效仿明女士的行为,为这对“抄袭的撕P图的”金童玉女相爱相杀事件再添一把火.

     


 其实能够理解在写作时会使用并模仿曾经读过的优秀作品,一篇文章中出现一两处借鉴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像明女士这样大规模、高重合度的“借鉴”,到底是无意识还是蓄意,我相信大家能够判断。

     


 跻身写手行列的文手大多都是有傲骨的,一个自信的写手最不齿的莫过于抄袭,您的文中直接从他人的文段里生搬硬套,哪里来的底气让您以“大腿”自居?

     


 最近明女士参与撕逼的事件不少,围观群众看在眼里,或许已经奉她坐上了不畏强权仗义执言的高位,这里在下不得不说一句,要撕别人,请先藏好你自己的斑斑劣迹,这样前面扒着别人后面被别人扒不觉得尴尬吗?

     


 真希望明女士能如粉丝们吹捧的那么“光风霁月”,然而很遗憾,实锤在此,高高在上的“大腿”还是请接点地气,脚踏实地用心写作才是真理。

     


 综上所述,希望曦澄圈的各位看清现实,客观吐槽,文明撕逼,不要被所谓“大佬”带节奏,了解真相前谨言慎行,还给看文的小姐姐小哥哥们一片净土,谢谢。

     


 附:这里小号,并非白嫖党,对圈子非常爱,清楚一切事实真相,不是想搅屎棍挂tag也不是为了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希望圈内趾高气扬的太太们面对质疑都能够站得住脚。明小姐及其亲友团,与其绞尽脑汁猜测身份,不如花点时间提升写作功力。



知道出了玉剑后我打开了一个月没打开的楚留香
飞快的把好感刷到第一阶段后,我找来了蓉蓉
在我无数次摔下塔后,我知道了,你们结婚吧
怕虐的话不要看后面聊天那张
以及最后一句话
我刚开始在公主附近召唤,蓉蓉很乖的一动不动,到了公主怀里之后,蓉蓉就走了QAQ
还说了一句【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暴风哭泣

【江澄】一些写同人的小备注

真的,每次看到涣哥哥我都虎躯一震果断假装没看见

はんげ.氷:

码住,以后要注意


夜雨凝霁:



*入魔道坑后看过的文也不算少,好文雷文都有,发现不少文都有一些让我看着很难受的点
*仅代表自己
*不同的人或许有不同看法,欢迎讨论
*本人澄粉,大部分看的都是曦澄,请勿踩雷



1. 关于江澄和金凌的关系
金凌是江澄的外甥,不是侄子。
看到过很多很多文把这一点弄错,心情复杂。硬要说侄子的话,金凌和金光瑶才是叔侄。



2. 关于江澄对江厌离的称呼
魔道原著中,江澄从来没有叫过江厌离“阿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澄叫过虞夫人一声“阿娘”,我看过的很多文里(包括我认为很不错的文),都会让江澄称呼江厌离“阿姐”。可是原文里真的找不到。

下面举一些我能找到的例子,可能不全,如果原文中“阿姐”这个称呼出现过,请在评论指出。

江澄称呼江厌离一向是“姐姐”“姐”:
*喝完之后,他转向江厌离:“姐,你熬的汤。我帮你拿过来了。”(第56章 三毒第十二)
*江澄道:“你收敛点,姐姐还在观猎台看。”(第69章 将离第十五)
*顿了顿,江澄看他一眼,又道:“不过,原不原谅也不是你说了算。谁叫姐姐喜欢他?”(第71章 将离第十五 3)
*有个小人影趴在坑底,一抬脸,满面的灰泥被泪水冲出两道痕迹,发出哽咽之声:“……姐姐!”(第71章 将离第十五 3)
*江澄道:“姐,我说了吧。是真的好看。”(第75章 汉广第十七 2)
*江澄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刹那间脸色煞白,道:“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第78章 夜奔第十八 3)
*这时,江厌离动了一下,江澄紧紧抱着她,语无伦次道:“姐姐!没事!没事,你怎么样?还好,只是划了一剑,还好,我马上带你下去……”(第78章 夜奔第十八 3)
*江澄讥讽道:“你忘性真大……连温狗你都要救,拉上我姐姐他们,你真是好伟大啊……”(第87章 丹心第十九 9)
*江澄道:“我们江家给了你多少啊?明明我才是他儿子……我爹我娘我姐姐还有金子轩的命!因为你,只剩下一个没爹没娘的金凌!”(第102章 恨生第二十一 5)
*江澄抬起脸,眼球布满血丝,红着眼眶看他,哑声道:“……还我父亲,我母亲,我姐姐?”(第103章 恨生第二十一 6)

对外称“家姐”:
*江澄的声音传了过来:“魏无羡你闭嘴吧。金公子,不好意思。家姐很好,谢谢您的关心。这件事我们可以下次再说。”(第49章 狡童第十 4)

就连回忆杀也是称呼“姐姐”:
*父亲坐在厅堂里看书擦剑,母亲又在发脾气抱怨,责骂挤眉弄眼的魏无羡,姐姐蹲在厨房里发呆,绞尽脑汁想今天做什么吃的,师弟们不好好做早课,尽上蹿下跳。(第59章 三毒第十二 4)



3. 关于江澄对蓝曦臣的称呼
江澄的人物分析有很多太太都写过,我文力单薄就不献丑了。
但是我看过的有些文里,特别是曦澄文,江澄会称呼蓝涣为“涣哥哥”。
这声“哥哥”真是看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江澄与魏婴少时的关系那么好,也没见得叫过一声“师兄”这么正经的称呼。
即使蓝涣是他的道侣,是他爱的人,我认为江澄那么傲的性子,是叫不出“哥哥”这么软的词的。
曦澄不太熟的时候,江澄称呼蓝涣“泽芜君”或“蓝宗主”。
成为朋友 熟悉后叫一声“蓝曦臣”。
互通心意后唤一声“蓝涣”。
开个车什么的唤个单名或是单字,“涣”或者“曦臣”。

“涣哥哥”这个词出现的最多的地方是曦澄车。但即使是在开车,我也对这个词接受不能。
我所认为的曦澄是一对强强cp,江澄的确是受方,可他也是一个“强”者,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一宗之主。江澄那么要强的性子有目共睹,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不可能对旁人主动示弱。



丁酉年腊月初八



*暂时只有这三点,若是再想到什么我会添上去
*手机排版真要命,等拿到电脑再改改
*以及再强调一次,以上都是个人观点,有什么不同意的,欢迎评论区讨论


哭了

增暮:

侵删。


《三十年》
第一年:
我拉开椅子让他坐好。他拆开头上的纱布,神色迷茫。
我指着镜子问他:“认不认识这张脸?”
他摇头。
我指着镜子说:“你是刘醒,我以前叫你醒哥。你是优秀党员,现在是警官,以前是我的上司,现在是我上司的上司。有没有印象?”
刘醒静静看了自己的脸一会儿:“没有。”
我问他:“你以前有个妹妹叫刘晴,有没有印象?”
刘醒说:“没有。”
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全无印象。医生说刘醒脑子里还有淤血,不能强迫恢复记忆,最好是靠病人自行想起。我不敢操之过急,只好慢慢来。
我盯着镜子里刘醒的眼睛:“那你还记得什么?”
刘醒闭上眼,看得出来他在很认真思考。
他说:“我的记忆里有很鲜丽的一抹红。”
第二年:
刘醒尝试问我,内战之前的广州是什么样的。
我们坐在榕树下,我说:“那时候天天都是好天气,阳光总是明媚。猪笼里有一大伙人,我们都是朋友,经常聚在一起吃狗肉火锅,很热闹。吃的开心了,你妹妹刘晴就给大家表演唱英文歌曲。”
“刘晴……”刘醒重复晴晴的名字。
我叹气:“本来能给你看她的日记的。可惜杨扬去台湾带走了。”
刘醒看得很开:“不要紧,杨扬是她丈夫,带走应该的。”
我笑着对刘醒说:“你之前有老婆的,叫冬妮。你们分开前你很疼她。”
刘醒想了一会,很平静的说:“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我试探着问:“那你会不会好奇记忆中的那抹红?”
刘醒又想了一会,很慎重的点头,对我说:“这是我心底的东西,我要自己想。”
第三年:
刘醒在警局表现极佳,被调到南京做官,他却拒绝了,弄得领导不舒坦。
回家后,我们坐在客厅里。
我问刘醒为什么拒绝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南京是国都,若是过去就前途无量。
刘醒缄默了一会,道:“我若离开广州,只怕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点燃香烟,烟雾中我看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我快娶老婆了,是同事介绍的,家境清贫但也清白,门当户对。
猪笼里的东西都在,可又都不在了,只能说是物是人非。
我隔着烟雾看橱窗里的晴晴结婚时照的全家福。
刘醒也在看,突然问我:“相片里坐在我身边的女人是谁?”
我意外他的注意力竟不在刘晴身上:“九姑娘。怎么?”
刘醒又陷入缄默,他脑子里一定思绪纷乱。
他缓缓睁开眼,指着她的衣衫:“她穿的衣服,是不是一抹很鲜丽的红?”
我怔住。
然后我记起,九姑娘喜爱穿红色的衣衫。
第四年:
内战白热化,各个城市推广反黑。
警齤察局围剿东泰。没有了郑家的东泰不堪一击,彻底倒台。
刘醒把东泰的文件整理好交给督察时,看见了前幕后人的名字。
天气闷热,老婆煮了凉茶,我们都凑在桌前喝。
刘醒很平淡的问道:“九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这个不好说。”
刘醒注视我,目光很沉:“我是不是认识她?”
我内心挣扎,最终还是按照医生说的道:“这个你得自己想。”
晚上我帮老婆做饭。厨房油烟太大,我打开窗子,看见刘醒坐在榕树下。
他点燃了一根烟,显然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思考。
第五年:
不知刘醒想起了什么没有,表面上他没有丝毫变化。
不,有一个变化。
他开始喜欢在夜晚去教堂。
他不信基督,但是很虔诚的买了一本圣经,每晚拜读。
我陪他去过几次,想知道他的兴致从何而来。
可他仅是坐在长椅上静静的读圣经,偶尔抬头凝望蜡烛,没有其他动作。
所以后来我就不陪了。我想他可能是被哪个牧师感化了吧。
有天晚上刘醒回家敲响我的门,我睡眼惺松:“怎么了?”
他神色依旧平淡,我却能看见丝丝喜悦:“我想起更多东西了。”
我也很开心:“想起什么了?”
刘醒说:“除了鲜丽的红,我还想起了记忆中有素洁的白……和灿烂的烛光。”
第六年:
即使留在广州,刘醒的才干还是脱颖而出。上头提拔他做了副局长。
我们一伙同僚请他下馆子,大家喝的都很凶。
刘醒酒量素来不差,今晚却醉得很快。
我把他扶回家,懒得送进他的卧房,直接放倒沙发上。
半夜我怕吵醒老婆,轻手轻脚的起来上洗手间,却看见客厅的灯亮着。
我走过去,看见刘醒清清醒醒的,没有半点酒醉的样子。
他把橱窗里的全家福拿了下来,握在手中。
难道是想晴晴了?
我再凑近了看,他的手指描绘着九姑娘的轮廓,带着不自知的温柔。
第七年:
刘醒开始向我打听九姑娘的一切。
我老婆怀孕了,这是我们头一个孩子,我们都特别紧张期待。
有时候刘醒没完没了地问,我没有时间应酬他,他也不介意,不厌其烦的来。
我越来越觉得纳闷。
我晓得他们是好知己,但印象里也只是知己,仅此而已。
我奇怪的问他:“你对九姑娘的执著到底为了什么?”
刘醒隔了一会说:“我不知道,说不上来。”
我重重一叹:“要是永远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刘醒却淡淡地笑了:“想不起来不要紧,我的记忆中只有她也挺好的。”
我信了他。
可晚上我在阳台乘凉,看见刘醒又在老榕树下抽烟。
第八年:
内战结束,我党大获全胜,首都移至北京城。
党领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团结人民带领新思想,清除外邦旧事物。
广州城唯一的教堂被下令拆除。
刘醒是副局长,他必须履行他的职责,带领警队拆教堂。
工作上,他是个干脆果断的人,可是这次扬了几次手,都没挥下去。
我知道,他下不去手。
我上前说:“我来吧。”
晚上在阳台,老婆在厨房洗碗,我和刘醒听收音机。
他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突然问我:“九姑娘是不是死了,你却瞒着我。”
我叹气,老老实实道:“我也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这时代就是这样,天涯两端,生死渺茫。
刘醒不再追问,转手点燃了一支烟。
我道:“别抽了。抽多了身体不好。”
刘醒看了我一眼道:“外面铺天盖地的宣扬‘新时代’。我已经不属于这个新时代了。你说我和东泰有交集,东泰毁了。教堂也毁了。属于刘醒的记忆都不在了。”
我无话可说。
属于我们的记忆,都随着内战结束,翩然而去了。
第九年:
这一年刘醒辞职了。他说党的新运动他办不到。
我有些无奈道:“你作了大半辈子警齤察,这时候辞职还能作什么?”
刘醒倒是很镇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饿不死。”
我当然知道刘醒很有能力,他能在另一个领域作的很出色。
我只是怕他不舍得,毕竟被舍去的又是记忆中刘醒的一部分。
刘醒指着相片,淡淡道:“只要她还在。”
吃过晚饭我们带儿子去散步,我牵着老婆的手,刘醒和儿子走在前面。
有烧焦的味道。
刘醒停下脚步。
我上前一看,原来是同僚带伙烧鸦齤片。那个东西害人不浅,烧光更好。
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却看见刘醒眼底什么一闪而过,脸色猝变。
“怎么了?”我低声问。
刘醒缓缓道:“我想起九姑娘的脸了,一瞬即逝。”
我一愣:“相片里的?”
刘醒摇头:“不…不是。是……火光下的。”
第十年:
刘醒成为大学院的助教。
我老婆怀了第二胎。生活渐渐上了轨道。
我带儿子散步,路过大学院,儿子大声喊要见刘醒叔叔。
我奈他不得,带他进去校园内。远远望见两个人影,正是刘醒与一位女教师。
他们并肩而立,相谈颇欢。
微风轻动,光阴似流水缓缓不止。
女教师倩然一笑,挥手而去。
我拉着儿子上前,琢磨着问刘醒:“刚才的女教师不错。”
刘醒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直接说:“若是想不起来,干脆组织个家庭算了。反正九姑娘可能也嫁人了,或者如你所说,都已经死了。”
我自认话说得句句在理。
刘醒却淡淡地问我:“那要是她没有呢?”
我心中突然有一股火:“都十年了!人生当中能有多少个十年?难道你要抱着记忆中的一抹红,一束烛光过一辈子?我会子孙满堂,你呢?为了一个压根想不起来的人,值得吗?”
刘醒神色变得很凝重,语气也很凝重:“我的过去全都不能确定。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跟她有关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东泰九姑娘对我至关重要,所以值得。”
值得!他竟然说值得!
我更觉愤怒,正要与他争执不休,却听刘醒说:“小心!”
我一回头,居然是儿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手,跑到马路上。
马路上汽车横冲直撞,登时我心跳到了嗓子眼。
刘醒反正比我迅速,猛一上前挡在儿子身前将他往后拽。
一辆汽车奔驰而过,幸好刘醒动作快,两个人都有惊无险。
我蹲下来安抚惊吓后哭起来的儿子,眼角看着刘醒。
他低着头,却见眼神一阵迷惘后,渐渐清明。
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拿出全家福相片;有天晚上刘醒将它从相框里了下来,从此再不离身。
他静静望着相片,目光专注,然后很低很低唤了一声:“郑九妹。”
我忽的眼睛一热。
我知道,醒哥回来了。


第十一年:
醒哥积极准备办领签证的材料。现下国内局势动荡,很多人都想往外跑。
去美国的名额太满,两边政府都打得很严,情况不容乐观。
老婆大着肚子在医院待产,趁有些时间我陪醒哥去大使馆。
大使馆里的外交官个个趾高气扬,狐假虎威,似看门恶犬。
我看见桀骜不驯的醒哥第一次对人低声下气,唯命是从。
不论他们说什么,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醒哥只是说:“好,我明白了,谢谢。”
我知道他真的很想去美国。
夜里我和醒哥在榕树下抽烟,秋天的月亮很大。
醒哥一直没说话。
我问:“醒哥,想什么呢?”
醒哥看了看我,缓缓道:“我在想,我很后悔。”
我又问:“后悔什么?”
醒哥道:“我后悔自己。分明历经生死,因为我自己,最后我们之间竟只剩下一张合影。”
我一愣,不禁感叹。
是啊,知己难逢,几经辗转,却只剩下一张破旧相片。
怎能不悔?
第十二年:
醒哥等签证结果。
年前年后他想尽办法联系美国,我也替他在警局里张罗,可都没有音讯。
醒哥不知从哪里买了好几本外语册子回来。
人过半百,居然认认真真地学起外语。
我有点不能相信,看他握笔仔细的写那些蝌蚪字母,不禁道:“醒哥,没必要吧。”
他抬头:“有必要。”
我不懂:“为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醒哥看了我一会才开口:“你知道九姑娘是个极其优秀的人。”
这一点我非常同意:“嗯,是很优秀。”
醒哥一叹:“就是因为比旁人都优秀,所以也就比旁人都辛苦。我要比她优秀。”
他言简意骇,把油灯点上又翻起外语册子。
我在门边看醒哥,一把年纪和小学生一样勤奋好学,心中却越发酸涩。
第十三年:
醒哥依然在等签证结果。
这一年国家发生了大饥荒,人心惶惶。
我是警齤察,收入相对要好一些。醒哥是大学讲师,也未受影响。
他的收入其实非常不菲,普通人家见了要叹为观止的。
醒哥把薪水全数捐了孤儿院,赡养院,慈善组织。
我们去吃馄饨,我郁闷的看他:“你怎么不给自己留点应急?”
醒哥扬眉:“你怎么知道我没给自己留?”
我来了精神:“留了多少私房钱?”
醒哥慢条斯理的把馄饨吃完,郑重地掏出一枚指环:“留了这个。”
是一枚女款纯金指环。
醒哥道:“签证一般三,四年就批了。我想带份礼物送她。”
他露出淡淡的笑:“只是怕尺寸不合。”
我望着月亮底下蕴含光华的指环,突然想到了可怕的想法。
我低头喝酒,掩饰住它。
第十四年:
醒哥的外语水准已很好,甚至能和大学院里的英伦博士简单交流。
我跟他走在校园树荫下,又看见几年前的那位女教师。
我记得她对醒哥的倩然一笑,回头多看了两眼:“她变了不少。”
醒哥道:“嗯,前年结婚了,现在有孩子了,相夫教子挺好的。”
我一听这个就来气:“那你们?醒哥你别装,她当初明明对你有意思。”
醒哥莞尔:“我们一直是朋友。”
我固执起来:“醒哥,人人都有家庭了,你难道不羡慕?”
醒哥淡淡微笑不回答我。
我的儿子和小女儿奔跑过来。
我一把抱住他们,一手一个,控制不住问了醒哥曾经划过脑袋的可怕想法:“我问过你,还要再问一次。若九姑娘已经嫁人了,你怎么办?”
醒哥脸色微沉,片刻才道:“该送的礼物,我还是要送的。”
我故意慢慢说:“那要是死了呢?”
醒哥的脸色更沉,我想他脾气真好,没有对我发火。
他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半天很重很重的道:“她肯定没死。”
我来气:“你怎么知道?”
醒哥道:“我活得好好的,她死什么?”
我又纳闷了:“这你又怎么知道?”
醒哥又露出淡淡笑容:“我们之间有约定。”
第十五年:
签证审理结果下来了,是拒批。
我把信交给醒哥,他坐在大学院办公室里批改卷子。
他望了一眼审理人的姓名,道:“原来是他。”
我凑前一看,也认得那个名字,正是当初提拔醒哥去南京不果的官员。
醒哥的拒绝让他下不来台,估计怀恨在心了。
我有些慌张:“怎么办醒哥?”
醒哥平静的说:“上诉。上诉如果再不批,那就重申。”
他依然在改卷子,语气很平淡。
我见醒哥没什么不妥,心中松了一口气,正要嘻嘻哈哈糊弄过去,低头却看见他的手。
他握笔的手不住地抖,不住地抖。
于是我知道,醒哥其实比我更怕。
晚间下了大雨,秋天的雨。
老婆命令我们两个男人去收衣服,我们冒着雨站在院子里。
醒哥收了一半,突然对我说:“你知道我记忆中的那抹红是什么?”
我摇头。
他低声说:“刚认识她时,有一次她穿红色的上衣,站在夜晚的雨中对我哭。我想起来才发现,那就是记忆中的红。带着湿意,依旧鲜丽。”
我有些意外:“刚认识?那么久远的小事你也记住了?”
醒哥苦笑,淡淡道:“是啊,原本我也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当时她确确实实是利用我。没想到从头到尾,我是第一个在意的,也是最最在意的,在意进了心底。”
我将衣服收好,雨水打得我很凉。
第十六年:
政府鼓励生育,领导说国家劳动需要人民,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
我老婆怀了第三个孩子,家里即将更热闹。
经常有孩子嬉闹声,做饭油烟味。
柴米油盐,过得就是日子。
醒哥准备上诉资料。
十几份外语的东西,我都看不懂,我知道他其实也很困难。
每天奔走找人,每晚借着油灯翻字典,写诉书。
我问醒哥:“要是上诉也被拒了呢?”
醒哥笑了笑:“你这个问题应该改成,要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怎么办。”
我不说话。
醒哥也不说话。
沉默在我们之间熏染,周围的欢笑吵闹声都似乎隔离在外。
半刻后,醒哥摇摇头:“我不能想,真的不能想。”
他抬头看我:“我和九姑娘其实曾有很多机会能在一起,是因为我的思前顾后,懦弱迟疑而错过了。这是我所欠她的,我所剩余的年月,就要用来寻找她。”
我知他心意已决,我只是替他苦闷。
第十七年:
我的第三个孩子诞生了,是一个女娃娃。
过程十分凶险,前两次顺产的老婆这次难产,险些血崩。
主任跟我说要动手术,可我的钱套在房子里,没有足够现钱。
醒哥什么都没说,把他的积蓄提出来全给了我。
我跟老婆感激涕零,他救过我,救过我儿子,现在又救了我老婆和女儿。
我无法说清醒哥对我的恩重如山。
我们要醒哥给女儿起名字,他推辞,只肯取小名。
他捏了捏娃娃的鼻尖:“哭声这么嘹亮,就叫九九吧。”
九九很喜欢醒哥,挣扎着把小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我明白醒哥把对九姑娘的思念化为希望,种在了我的女儿身上,我发誓要疼九九。
夜晚归家,信箱里有信,是北京大使馆的信。
我们迫不及待拆开。
醒哥的申诉还是被驳回了。
我惊怒当而,醒哥看了一眼落款签名,抬头淡淡对我说:“我要去趟北京。”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落款签名,‘梁非凡’三个大字,嘲笑而狰狞。
第十八年:
我花尽所有心思劝醒哥别去,我清楚梁非凡一定会羞辱醒哥。
醒哥只是对我说:“既然梁非凡只手遮天,我就让他遮个够。他讨地不过是一口气罢了。”
我放心不下,梁非凡是个忘恩负义,睚毗必报的小人。
我跟老婆商量,决定和醒哥一同去北京。
北京的秋天特别冷,枯黄的树叶遍地都是,放眼望去,满是枯萎的怅然。
我们到了大使馆,梁非凡说是在开会,叫我们等。
于是醒哥和我等了六个钟头,一口饭都没吃。
“你回去吧,跟我在这里没有意义。”醒哥平静对我说。
他很淡然地坐着,可是我看见他一直发抖的手。
我还是留下了。
梁非凡出来后便是一阵嘲笑奚落,什么难听的词都用上了。
我控制不住情绪,抡起拳头便要打。
醒哥紧紧拦住我的拳头,他皱眉:“你担不起,别冲动。”
梁非凡大笑:“还是醒哥聪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醒哥毫无波澜的看他:“只要你能放我通行,我做什么都行。”
梁非凡说,只要醒哥敢顶着苹果站在那里给他开一枪,他就考虑通融。
“醒哥,别听他的,这是陷阱!”我大喊。
然而醒哥没有丝毫踌躇:“好。”
苹果带来了。手齤枪也带来了,梁非凡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耸耸肩:“跟你这样不顾生死的人玩命,不好玩。跟你玩尊严才有趣。”
“刘醒,你在我面前跪下,叫我一声梁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
欺人太甚!
我大哭大喊,我眼中的醒哥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不会答应的。
不论为任何人。
醒哥还是很淡然地看梁非凡:“好。”
他真的跪下了,磕了三个响头,喊了一声‘梁哥’。
我嘶喊着骂梁非凡,我尝到了一点咸,我可能是哭了。
梁非凡捧腹大笑张扬而去,他的手下也捧腹大笑,张扬而去。
考虑?哪有什么考虑?
这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而醒哥清清醒醒的妥协。
不为任何人,只为她。
第十九年:
醒哥开始积极试图联系美国。
他的大学院有位来自英伦的博士,醒哥和他走的很近,问他能否想办法联系美国。
博士叹息:“试试看当然可以,但刘醒,人海茫茫,我无法保证。”
醒哥又去买花。
我知道他要在入冬前的最后一天给郑郎军扫墓,年年如此。
郑郎军不是他的父亲,不是他的朋友,甚至曾差点置他于死地。
可风雨无阻。
我送走醒哥,坐在沙发上,感到由身体向外的深深无奈。
老婆抱膝问我:“醒哥和九姑娘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爱情?执著二十年了啊……”
我转头对她道:“没有。”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是知己。”
只是知己而已。却多么多么重,重得跨越近二十年,重得至死不渝。
第二十年:
今年秋天英伦博士送来消息了。
他说查到了‘郑九妹’,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叫Dr. Edward Taylor的外国人。
博士抱歉的说,他没有照片,只能查到姓名。
“但认识她的人说,这女人就是二十年前去的美国,性子刚烈,喜欢拼酒。”
是了,那是我认识的九姑娘。
醒哥一如往常,很镇定,只是对英伦博士道谢。
我们去喝酒。
我点了很烈的二锅头,问他:“醒哥,那现在怎么办?”
他淡淡地说:“可能不是她,同名同姓罢了。”
也许是酒上头了,也许是我一早就想借机发泄,我激动起来,大骂一声:“顽固!”
醒哥看我。
我一拍桌子,喝道:“醒哥,你放过自己吧。当初你老婆跟梁非凡跑了,我怎么不见为她死心塌地二十年!二十年!九姑娘有什么好?善良聪明坚强?世界上善良聪慧坚强的女人多了去了!”
醒哥低头喝酒,直到喝完一盅才道:“是啊……”
他叹气,我第一次听他这样无奈的叹气。
“你说的都对。”他低缓而道:“可当我忘记全世界,记住的却只有她的身影。连死过一次都忘不了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接受现实。”我果断的说:“她已经结婚了,你们各自有人生轨道,不再交叉了。”
醒哥不再回答我。
他沉默着喝酒,喝了整整一个秋夜。


第二十一年:
国家领导人推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齤命。
这是一场重大的政治运动,令飘摇时代越发动荡不安。
大学院遭遇极大的打压,许多学生被迫下乡做知青。
晚间醒哥给儿子补习功课,油灯在两人之间燃起微弱的光圈。
儿子突然指着醒哥的头发:“醒叔叔,你有白头发了。”
我当时正在看报纸,闻言一抬头。
平日不觉明显,如今儿子一说,我清清楚楚看见了醒哥的两鬓微白。
我感到悲从中来。
杨扬在台湾过的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一定都已经成家立业了。
而我们最敬佩的醒哥,他却无声无息的老去。
天涯两端,故人何处,他就这样抱着一张合影老死,守着她的广州。
我送醒哥回家,在灯下看他老去的脸。
醒哥莞尔:“你看什么,你也老了,没比我强多少。”
我突然恶毒的说了一句:“我老了有儿子送终,你有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醒哥摸摸我的脑门,他还拿我当弟弟看呢。
他笑着说:“你说的对,我谁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分明是笑,我看见的全是落寞。
第二十二年:
反黑五类包括反地主,富农,坏分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上级交待的,竟然又把好几年前的东泰拿出来说事。
郑郎军成为第一大恶人,纵是死人也不能恕。
局长派我们去掘墓。
醒哥知道了,拼死阻止。
他站在机关枪前,用了一切我能看见的方法,恳求局里放过郑郎军的墓。
局长说:“刘醒你让开,不然算你包庇罪,一并批斗。”
醒哥若是有枪,我想以他的枪法,大概是会鱼死网破的。
可是他不做警齤察这么多年,身边早没有了配枪。
他只能求。
他跪在墓碑前不走开,直到同僚上去架住他,按住他。
我上前盖住醒哥的眼睛,我不想让他眼睁睁看见郑郎军的墓被毁。
之后醒哥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只重复着三个字:“对不起。”
药吃了也不见好,醒哥总是半睡半醒,学校的课也停了。
我和老婆害怕极了,怕他一病不起。
老婆哭着照顾醒哥,我红着眼蹲在门角望着床上的人。
在我生命中他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好兄弟,他是至亲,父亲的角色。
真怕他死。
第二十三年:
年后醒哥终于好起来了,第一次真正清醒。
他叫我过去,低声说:“你把相片给我。”
我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我把边角泛黄的全家福交给他看。
醒哥碰了碰九姑娘的笑脸,眼神柔软。
然后他对我说:“我得找到她。”
我安静着不说话。
醒哥语气淡然可坚定:“我得找到她,我要见她,喊她的名字,把我的戒指送出去。”
夜间醒哥能站起来了。他站在窗前写信。
我给他倒热茶,看见信的落款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想他一定是写给九姑娘的书信。
他端起茶杯,突然问我:“你说,异乡的月色是不是也和广州一样?”
我靠着窗栏:“也许吧。说不定更亮。”
醒哥淡淡笑开:“嗯,我希望她的月色也好。”
我问他:“你难道就不恨她?你等了她这么多年,她皆无音讯,就这样嫁人了。”
醒哥望着我,把笔放下,将信折好,却没有答话。
我不知道是他不想回答;抑或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第二十四年:
英伦博士因为文革的一些大小因素,决定离开中国。
醒哥把写好的信交给英伦博士,等于将所有希望托付给他。
回家路上我问醒哥:“现在该做什么?”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不论何时何地都听他的指挥。
醒哥笑着看我:“我只能等。国家动荡如此,我出不去,只能等回音。”
他一笑,以前没有的许多纹路全出来了。
我控制不住摸了一把醒哥的脸,很难过:“醒哥,你看你脸上的皱纹。你真已经老了,还能等她多久呢?”
醒哥有点无奈道:“是,我等不了多久了。”
他缓缓道:“穷尽我一生,也不剩多少年了。”
他的话音被一排秋雁叫声遮住。我抬头,一排秋雁飞过,又逢一年秋。
第二十五年:
英伦博士来了回信。
这让我们都很震惊,毕竟国家这时候看管的很严,也不知道他打通了什么关系。
醒哥打开信,我坐在他的对面,看见信上只有寥寥几句。
他的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我跟老婆也都不敢出声。
七岁的九九坐在我膝盖上,有样学样的止住呼吸。
突然她小声说:“醒叔叔哭了。”
我抬头看见醒哥双眼发红,感到不知所措。
醒哥站起来往屋里走,我连忙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自己房间里,取出金色指环套在自己的小手指上。
他重重说了一句:“对不起,原来我依旧不够懂你,我不配作你的知己。”
我一头雾水,不知是否该上前安慰。
客厅里传来一声饮泣,我回到客厅,看见老婆手上握着信。
她抬头看我,满面是泪。
她说:“信上面写,嫁人的不是九姑娘。他们找错了同名同姓的人。”
原来竟是一个痛彻心肺的误会。
第二十六年:
醒哥又准备起了签证资料。
我知道他重燃希望,只是这一次的希望更加渺茫。
我很想告诉他,就算上一个只是同名同姓,也不代表九姑娘没有嫁人。
可是我开不了口。
醒哥带女儿玩,女儿还小,指着全家福里的醒哥笑:“现在醒叔叔变成老爷爷了。”
醒哥指住九姑娘道:“没关系,她也变成老奶奶了。”
女儿噤起小鼻子,一把抓住醒哥的白头发:“可是爷爷白头发不好看,老奶奶不会喜欢。外面老奶奶都是这样说的。”
醒哥微笑,没说话。
晚上我弄了一小瓶竹叶青,和醒哥小酌一杯。
睡前经过洗手间,我看见醒哥往两鬓涂抹黑乎乎的东西。
我一愣,凑近点看,竟然是何首乌。
醒哥专心致志的,那劲头与他学外语差不多。
我躲在门后偷笑,我想这是认识醒哥以来,他第一次对改善外貌产生了兴趣。
第二十七年:
醒哥开始频繁的写信。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醒哥有些感叹:“我总算明白晴晴当初的心境了。时间过得很快,什么都不会留下来。只有字迹,永存。”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落寞。
我看见每封信的落款人都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知道每封信都是写给九姑娘的。
我发现醒哥的两鬓已经全白了。
他的视线也不好,需要戴老花镜了。
他在大学院已经退休,不再作讲师了。
写字的时候,手会不住的发抖,字迹也远远没有以前工整了。
我在月光下想起醒哥曾经说过;穷尽他一生,也不剩多少年了。
而已经又是一年秋。
第二十八年:
我儿子满20岁,交了个小女朋友。
这女孩眉目清秀,文质彬彬,我和老婆看着都喜欢。
我想我很快能喝到媳妇茶了。
儿子生日当天请来照相师傅照一张全家福。
我和老婆要醒哥坐主位,醒哥推辞,但是我坚持己见。
他是这个家庭的大家长,不论他怎么认为。
但主位有两个。
相片洗出来,好看是好看,就是醒哥旁有一个空空的位置,特别刺眼。
我们把它挂在橱窗里,和另一张醒哥随身的全家福一起裱了起来。
看来能留住时间的,除了字迹,还有相片。
晚上我起来喝水,看见醒哥站在月光下。
他戴上了老花镜,艰难的用左手扶着发抖的右手,在象框玻璃上写着什么。
我走近。
写的是一个‘郑’字。
我不再走近,只是静静凝视醒哥的背影。
我仿佛看见了年轻的醒哥,和如今苍老的背影重叠,一起仍然在痴痴守着那一年。
第二十九年:
签证再度拒批,这次却不是因为梁非凡,而是国家的确严打。
醒哥并不很激动,神色淡然地把这些年来拒批地签证申请落成一叠。
和他写给九姑娘的信差不多厚度。
我问:“醒哥,还能怎么办?”
醒哥啼笑皆非:“自然是继续申请,直到成功为止。”
我拄着拐杖,看我的右腿。我的风湿患了,右腿也已经不听使唤。
我也到了垂垂老矣的年纪。
我艰难的坐下,眼睛干涩:“醒哥,你看看我,我都老成这样了。我都累了,你不累么?”
醒哥摘下他的老花镜,望着大学院办公室外纷乱的世界。
他静静道:“我也老了。比你想象中老多了。”
他缓慢的说:“你看看现在的广州,比之前发达不少,可我不喜欢这样的广州。我寻得是有她的广州。你看那酒家有她的影子,海边有她的影子。我特别开心时会记起火光下的笑脸,会想到她。子弹伤疤隐隐作痛时会记起她手掌的温度,会想到她。喜乐与哀痛,想的都是她。”
他有片刻的沉默,我知道他在努力的回忆。
我也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醒哥突然淡淡说:“许多年前你曾经问我,恨不恨她。我想当初我是有一点恨的。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忽略爱恨,我只想见到她。”
因为留在纸上的思念,已寄不到重逢的岁月。
第三十年:
气候一转凉醒哥身上大小毛病都出现了。
尤其一双手,常常都写不稳字。
他却还要坚持去排号领限量的签证申请表。
我站在窗前目送他的背影,回头照看我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女。
孙女特别漂亮,特别乖巧,喜欢对我笑。我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门铃响了。
儿子去开门,却久久不出声。
我看见儿子回头怔怔了看了一会全家福,又转头看了看门前被他挡住的人。
我皱眉,越过儿子想看清楚是谁。
我看见一张恍如隔世的脸。
我突然想起很多事;我想起醒哥说过,忽略爱恨,他只想见到她。想起醒哥无数个夜晚颤颤巍巍的手,和最后端端正正的字。想起醒哥给梁非凡磕得三个响头。想起醒哥还没有恢复记忆时执着的那一抹红。
我想起一年又一年,秋雁飞时的悲切。
门口那张脸是极苍老的,对我温暖的微笑。
她轻叫一声:“排骨。”
三十年过去了。
还能剩多少年呢?
我一时心中数味杂呈,竟不知是悲是喜。
(完)


搬运自贴吧   作者ID  我是郑彩麻

带你回家看了云梦的水泽,还见到了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楚大哥,带你去鸡鸣寺看了金陵城的夕阳无限好,路上遇到了修炼阵和你一起吸收天地精华,带你去华山领略了自然的无限风光最后带你去看了义父大人,我永远喜欢你,我亲爱的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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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干货】网路撕逼话术指南(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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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云:

转载一下,我技术还是太差惹。


林小鱼: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看大噶处于一种很想把对方撕得逼飞奶炸的欲求和落后的撕逼话术之间的矛盾。有时候我看到大噶被对面气到车轱辘连连,我是由衷地觉得捉急的!前段时间本来说要开个撕逼话术演练群的,拖拉到现在没搞起来,就先随便写个话术指南吧【




事先说一点,网路撕逼话术还是很看临场发挥和奇思妙想的,这个主要是水平问题,不是技巧问题。所以这个教程主要是帮助大噶打开思路,而非为具体场景提出具体应对方式。








*网路撕逼应该避免的:








1.不能让对方觉得你歇斯底里:




对决的时候切记沉稳,可以四两拨千斤,也可以采取一种“哦是这样啊失敬失敬”的态度。实在想不出话的时候,宁可假装没有看见对方的回复,也不能情绪激动之下蠢话连连授敌以柄。








2.正面对决切忌长篇大论:




贵精不贵多,正面对决尽量避免使用小论文,两军交锋的时候(尤其是白热化阶段)主要不讲道理,而是要用组合而成的精妙词汇将对方堵得哑口无言。长篇大论反而容易被对方抓住破绽,陷于不利境地。








3.避免被对方的节奏带跑:




一是在撕逼的过程中,一定要明确自己撕这个人的目的,出拳力度和出拳角度要搭配好。




二是警惕对方对你论述的解读,不要理会故意曲解的陷阱(故意曲解的运用方式可以参考第二大点“偷换概念”条),防守好自己的撕逼阵地。




三是不要怕人多势众,当前双方战斗力和双方人数形势当然要分析,但不必产生真人pk的恐惧。








4.避免使用网路流行套路撕逼话语:




切忌在撕逼的时候,由于气到张口结舌,直接使用一些“那你不是好棒棒,要不要给你鼓掌掌”这种经多人使用的、已成为固定句式的撕逼话语。一来你所要攻击的对方,多半不觉得有什么杀伤力,“无聊”;二来骑墙的吃瓜群众也会觉得“x粉不过如此”,在部分需要路人好感度的场合极易处于不利形势。








5.避免为听不懂人话的对象分配太多逻辑思考:




这点稍用具体事例作解释,我们要根据对手分配词汇,具体要看你撕的对象是个什么玩意儿。比如我们忍不住发出感叹“xx傻逼”的时候,xx的腿毛上赶着摸到你的地盘说,“可是我还是很喜欢xx啊”。这种时候,我们就完全不需要太过精心地准备了,只需要使用稍微精到、尽量俏皮的词汇阐释她的傻逼就可以了。这种没见过世面,却很烦人的女孩,往往被你这么一怼就会收声躲被窝哭了。








*网路撕逼可以采用的思路:








1.顺着对方的话说:




注意,是顺着对方的话说,不是顺着对方的逻辑。这个思路挺偷懒的,我们来举几个例子,如(由于这个思路最省力,我经常采用,所以案例比较多):




举例1




“要不要我给你买点书看看?”




“什么书?是不是《如何与水蛭精相处》、《白嫖的108种姿势》、《爱上我的描图太太》这套书籍?那您确实浸淫多年,我是比不来您在这方面学富五车的。”




举例2




“傻逼!”




“你逼不傻,你逼敞亮,你逼里塞灯泡了。”




举例3




“cpf真是cp脑!”




“cp粉不cp脑,那要唯粉来cp脑吗?指责cpf的cp脑,为啥不去指责钙片里有丁日呢?”








2.巧妙地偷换概念




这个思路需要动用一定的奇思妙想,尽量做到迂回走位,不正面与对方的重点交锋。




举例




“我傅小鱼实名觉得此文难看。”




“你凭什么实名觉得我的文难看?你全部看完了吗?”




注意,对方这句“凭什么”的重点,应该在于“觉得我的文难看”,那么我们如何偷换概念呢,我们可以把重点落在“凭什么实名”上。




“服了,既然你不让我实名觉得你的文难看,那我化名为李雷觉得你的文难看好不好啊?”




这个回复,一来让围观群众觉得比较好笑,二来对方极短时间内对这种奇崛的方向措手不及,三来对方会觉得你对她愤怒的point采取一种开玩笑的态度,这某种程度上,又增加了对方的愤怒。








3.巧妙运用押韵、歌词、经典电视剧台词进行撕逼




有些时候,不必过分认真地回应对方,我们可以随手运用一些经典电视剧台词进行撕逼,一来有可能产生绝佳的效果,使对方脑海里回荡着你的话语;二来对方辛苦攒的大招,你just用一句半开玩笑的经典电视剧台词就打回去了,对方可能会产生大招打在减伤上的挫败感。








4.必要的时候,可以提及某些你笃定对方绝对不知道的事情(书籍),但是注意,采用这个思路的时候,绝不能是简单的堆砌、报菜名。如“你知道茴字的四种写法吗?”或“你会讲法语吗”这种只能产生笑果的,而是要灵活使用。




举例1




“我们太太在微博挂你了。”




“哟,你们太太在微博挂我了,我就得时时刻刻盯着看着?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一天24小时拨出120个小时来阅读你家太太的微博?失敬失敬,您怕不是《北京折叠》里的上等人吧!”




在这个例子中,我们笃定对方并未阅读过《北京折叠》这本书,在极短时间内因为缺乏相关知识储备,而拖缓对方出招套路,从而对对方产生心理压力。








举例2




在这个案例下,我采取了稍微进阶的做法,即对一段话中关键内容,用“□□”进行了简单打码,完全不用给对方贴出出处,营造一种“懂得人自然懂,你连本宫说的话都看不懂,有什么资格和本宫打嘴仗”的气势↓




我:“不愧是□□的粉厚,专会避重就轻钻空子,好一手直板横打。哦我忘了,你不看原作的厚。”




(□□可以换成任意明星/历史人物/纸片人……)




这时候对方对你所说的□□很懵逼,她可能会去百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情况下,百度不出什么来,这时候可以根据对方回得慢的行为,你可以继续穷追猛打↓




我:“回得这么慢是心里受伤叫了个伤停吗?不愧是某某cpf!”








当然这种情况下,对方也有可能回复“你看原作看得多了不起吗”/“书看得多了不起吗”/“你xxx了不起吗”,这时候,我们应该大喜,方向又回到了常规撕逼上来了。








注意,这个举例2比较进阶,而且比较偏向世界观而非方法论,我举这个例子主要是为大噶展示一种撕逼艺术。








啊,第一期撕逼话术指南就港到这里吧,当然我写这篇指南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大噶全身心投入网路撕逼中,这样肯定会影响大噶的网路生活质量的。just是觉得大噶可以随便看看,以防不时之撕啦。当然我的第二期什么时候写出来,主要取决于天气、心情、晚餐饱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