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是什么宝藏男孩啊

赤安/苏蓉蓉/辛贾
苏打绿/炎亚纶/FGO
暂时大概就这些了
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有空大概会删文

百合花开

程蝶衣xLily
《霸王别姬》x《丹麦女孩》
剧毒,邪教,请务必慎入

日本人快要打进城了。

北平城内每天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急匆匆的赶路,干活,没什么人有空停下来听一首昆曲,看一场京戏。

他台下的观众一日比一日少,剧院内一天比一天冷清,她却仍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每天准时到场。

无论台下有人没人,戏他还是一样的唱。从《霸王别姬》到《游龙戏凤》,从《牡丹亭》到《桃花扇》,该怎么唱他就怎么唱,就像没有看到台下越来越少的人似的。

日子一日一月的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街上匆忙的人愈发健步如飞,物价也在飞速地日益上涨着。

一切的变化都压抑在不变之下,渐渐的发酵着,膨胀着,等待着破土而出之日。

终于有一日,她再一次走进了后台他的化妆室。

另一位角儿已经先行离去了,镜前只剩下仍未卸去脸上厚重油彩的他。

她用刚刚学会的蹩脚中文问道,

你,想,跟我走,吗?

刚刚脱下假发和戏服的他愣住了,转过身怔怔的看着她。

这里,快要...

她不知道怎么用中文说出那个残忍的单词,没有人教过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别人,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日常用语。

她只好将双手并起,做出了一把枪的手势,颤抖着晃了一下,口中发出了boom的声音。

他想他大概明白她要说什么了。虽然他不太在意世事,他的关心只停留在那一尺三分的舞台上,但也不可能完全留意不到的。再怎么不关心时事的人,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还是会有感觉的。

他想问的问题千千万万,他放不下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些都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身上,凝聚成了他舌尖上的那一句

我能带上师哥吗?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扯出一个微笑表示她没有听懂。

他思考了一下,拿起披在隔壁椅子上那件属于项羽的戏服

我能带上他吗...?

她保持着微笑缓缓的摇了摇头,带上他已经很艰难了,实在是不能再带多一个了。

他犹豫了,不带上师哥的话,自己一个人逃命,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的命算是师哥救的,没了师哥,年幼的他根本不可能熬到成角儿那一天。他的辉煌腾达算是师哥给的,如果不是师哥,他怕是这辈子都念不对思凡,也就没什么因缘成名的可能了。他这小半生,除了唱戏,也没学会什么其他的了。离了楚霸王的虞姬什么都不是,那离了段小楼的程蝶衣,又会是什么呢?

她看出了他的摇摆不定,便轻轻地走近他,把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中的他抱了个满怀

就,为了我,不行吗...?

一想到要离开师哥,离开故乡,甚至可能要离开他这小半生唯一的信仰---京剧,他就感到难以接受,他开始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了。

正想摇摇头拒绝她的好意,却忽而感受到自己肩头的那一丝湿意,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听到她喃喃着他听不懂的文字。想起这些日子台下愈渐减少的人群中一直不变的她,想起无意间瞥见她画板上各种各样的人,虞姬,李凤姐,杜丽娘...一个个姿势迵同,神态不一定的女人。但他知道,那些都是他。她画中的,全都是他。他又不由得有一丝动摇了。师哥已经娶了菊仙小姐了,那自己呢?

最终他轻叹一声,呼出胸中那一口浊气,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走

从此摈弃自己的过去,跟着她浪迹天涯,从今以后,他乡便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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