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是什么宝藏男孩啊

赤安/苏蓉蓉/辛贾
苏打绿/炎亚纶/FGO
暂时大概就这些了
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有空大概会删文

[羡澄]纸醉

好看 以及可以逃跑操好幸福啊

以疯带扬邪:

没什么逻辑的摸鱼。等哪天想起来就删。


“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江澄整个人陷在软垫里,棉花柔柔实实垫着后腰。他垂眸望魏无羡,睫毛根根纤长,指节在木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江澄眉眼生的像他阿娘,喝了酒之后更有几分鸢夫人的凌厉刻薄。
“坏消息。”魏无羡答得言简意赅,手下的动作仍是利落温柔,带着几分安静的虔诚。
他的答案叫江澄小小吃了一惊,不过眉毛一抬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德行。“魏无羡。”他扬颚唤道,连姓带字,不留余地。旁人唤字总带着一亲三分敬,总归隔着薄薄一层纱雾,可从他嘴里出来只剩“有恃无恐”四个大字。 “怎样?”魏无羡只弯唇,没抬头。天下十分风情叫他一人独占七分,可恶的叫人牙痒。
“没事了,”江澄薄唇一抿,唇红齿白,“叫叫你,不行啊?”
魏无羡单膝在他面前跪下,江澄托腮居高临下冷眼望他,这场景和十多年前的一幕巧妙重合。只不过那时他还是江小公子,坐的是硬邦邦的板凳,喝的是清茶白水。现如今他是江宗主,靠得绣花垫,饮得上品酒,紫电凉丝丝贴着骨肉。
他八岁那年跟眼前这位牙尖嘴利的小师哥,放着好端端大门不走,愣是给哄的翻墙出去野。结果墙没翻成,江澄从墙上跳下来时崴了右脚,痛的双眼通红,眼看着要掉眼泪。
魏无羡没办法,背着小师弟深一脚浅一脚再绕回大门,费足心思躲过门卫,江澄红着鼻子说:“早让你走大门,偏要翻那劳什子墙。”
魏无羡说祖宗我错了你小点声吧。


右脚是江澄的惯用脚,多灾多难都得扛着。一个步法出了错便难免遭殃,江澄近年极少伤着脚踝,心知那是个金贵位置,容易留旧疾。他还不想沦落到阴雨天气就下不了床。哪知今日得见了失踪三个月的魏无羡,黑衣一敛,带着一支黑笛和温家百口人命款款归来。
江澄心里有了挂记,足下一时便失了留意。
好在他如今已经不是八岁的孩童,喜怒疼痛不轻易现于面上。江澄面色不改,提膝跨过千奇百怪的尸体,手执三毒,立定停在魏无羡面前,“走吧?”
魏无羡终于得了空,抬着一边眉毛把江澄从头打量到脚,眼神在他右脚踝上游离了半秒。江澄给看的受不了,却难得没提腿踹他。魏无羡笑了笑:“走了。”


“江澄。”
魏无羡这样喊他,如同把心意剖开来晾在朗朗乾坤之下,不加丝毫粉饰。他抱着胳膊看江宗主只言片语间把余下不多的家事收拾完,入房换衣,出来时散发软袍,领口一对白生生锁骨招摇过市。
“你坐着。” 江澄心知给他看了出来,也不矫作,任由魏无羡替他除了右靴,指尖捧珍宝似的托着他红肿的脚踝,痛感又一次火烧般的漫上来。
可江澄还是面不改色,他房里的帘子拉了一半,青天白日点着火烛。奢华在烛火紫光下摇曳,江澄俊秀面容映在酒水里。魏无羡说:“我走了这么久,你不请我喝酒?”
他的手指按过江澄的脚踝,探他有没有伤到筋骨。江澄夸张地“嘶”了一声,冷流经过舌面,魏无羡终于抬头看他,眼睛黑白分明。
“请啊,怎么不请。”江澄眼底含笑,两指执起小几上唯一一支酒杯。魏无羡略微直起身,就着江澄的手饮下。
“还要么?”江澄又斟了一杯,骨瓷抵着魏无羡的唇,触感柔软。魏无羡给他一圈一圈地缠上绷带,指尖似有若无滑过光洁的脚背,烛影在皮肤上晃荡,暧昧像烛烟一样弥漫。魏无羡垂首喝了一半。江澄收手,干了剩下的一半,末了舔了下嘴唇。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找我,经历了什么...... 但是现在他只想得起幼时魏无羡捧着他肿起的的脚踝,愁眉苦脸地说你这要我怎么跟江叔叔和鸢夫人解释呢。
那时江澄哼了一声,并不理他。他望自己光洁的脚背,脚踝处冰化成水,顺着脚背蜿蜒而下,在足尖一滴滴落下。
现在江澄突然恶劣地想,要是我爹娘在天知道你跟他们的小儿子搞上了,你又要怎么解释呢,魏无羡?
江澄垂眸无声地笑。魏无羡摁着他的肩膀吻他,意味明确要和他上床。言语却问:“坏消息是什么呢?你还没说。”
江澄歪坐,方才风中裂裂作响的艳紫外衣换成了服服帖帖的深紫睡袍,松松垮垮的被魏无羡扯到肩膀,他不动声色地勾回去。
冷冷道:“白日宣淫。你也不怕折阳寿。”
魏无羡跪回原处,语调浸着三分疏狂笑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无聊。江澄翻了个白眼。他从高处睥睨这位旧时师哥,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被压下一头。转念一想,他现下何曾不是顶着折阳寿也偏要来消受夷陵老祖的伺候呢?
幼时魏无羡把他安置在房间里,独身去厨房给他偷冰块,江澄咬牙切齿地说他非要爹娘知道自己这伤,好叫魏无羡躲不过这一通骂。魏无羡说那随你吧,临走前撩开他刘海,在江澄眉心亲了一口。
结果下人接到的消息却是小公子的夫子这两天要考试,公子硬是拉着魏公子陪他温书,所以两人不多出来走动。江枫眠听说,十分高兴,大手一挥,竟让江澄连请安也不必来了。


“有没有想我?”魏无羡问他,眼神轻佻如飞燕,深处却藏着深海游鱼般让江澄陌生的光。
江澄闭了下眼,却没敢往多想,回来就好,他在心里轻轻说,可担心死我了。
“一点点吧。”他说。
被推倒在床上,解开腰带,对方微凉的手在睡袍底下从脊背游走到腰侧,有点痒,可又激起熟悉的战栗。魏无羡覆上来,衔他唇舌,带着一股子血腥气,江澄皱眉,他知道魏无羡身上没有伤口。
“你是去哪儿野了?惹了这么一身臊。”
魏无羡不答,有些急躁地把江澄翻了个身,不想磕到了他脚踝的伤。江澄痛的哼了一声,这回不是装的。
他气急败坏地回头骂人:“急什么?!又不是不给操!”
“你说的。不许反悔哦。”魏无羡弯腰咬他的耳垂,呼吸湿湿热热。
“......”江澄在开天辟地的混沌中思考了三秒。
“算了,回来了就别走了。”
魏无羡只顾吻他,他的肩胛骨,他的背脊。
没有回答。


fin.


坏消息是lo主下楼梯把脚崴了。
好消息是lo主可以逃一个星期跑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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